“被温氏身边的王婆子划伤的,小伤无碍。”
谁知顾墨焱腾一下站起来,“我去宰了她。”说完就要往外走。
白子衿眼疾手快的抓住眼前飘过的一缕衣袍,“别去,已经教训过了,再说这伤我故意弄的,我有用。”
这话不说还好,说出来白子衿顿时就觉得周边空气都冷了下来,手上的药瓶被顾墨焱用力抢去,男人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拉过受伤的手臂,用力的捏着白子衿的手指头,像在抱怨,又像在惩罚,白子衿被吓一跳,忘了反抗。
虽然被顾墨焱用力捏着指头,但是上药时的顾墨焱却温柔到极致,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小药瓶,轻轻的把药末均匀的洒在伤口上。
白子衿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的心跳加速,这个男人明明已经生气了,但是又这般温柔的替自己上药,明明握着的手被用力捏着,但是此刻却感觉不到疼痛,盯着顾墨焱面具中的眼睛,那眼神柔得像水一般,专注的盯着伤口,似乎怕弄疼自己,动作很是轻缓。
不自觉的白子衿骤然抬起手,抚摸上男人的黑色面具,面具冰冷的触感让白子衿瞬间回神,大脑一片空白。
而顾墨焱因为白子衿突然的动作,抬起头,四目相对,白子衿眼里满是愕然,顾墨焱眼里柔情似水。
一盏微弱烛火,一屋暧昧两人,四目相对,男人一贯黑袍黑面具,眼神灼热,女子一身白衣,圆圆大眼呆呆望着男人,胸口快速起伏。
白子衿感觉自己好像要沦陷进这眼神里,猛然侧过头,别开眼神,抽出顾墨焱拉着的手。转身随意拿过帕子,坐到一边开始绞着湿发,不再看窗下的男人。
这人怕是有毒吧!每次都让自己情绪如此不可控。故作镇定转移话题,“顾焱,我有一事想找暗月阁帮忙。”
顾墨焱在白子衿转身时就已经回过神,“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