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掉树叶,“你我相识,那就算是朋友,你的活,可以接。”
白子衿顿时笑意满脸,眼睛笑眯如月牙般,“对对对,朋友,我们是好朋友,对吧,那我有事怎么找你?”
顾墨焱失笑,他真的抵抗不了这小丫头的笑,“你需要的时候在你窗前放一盆梅花,我会最快速度赶过来的。”“那好,那好,我最喜欢梅花了。”
顾墨焱腹诽,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梅花,那手帕上绣的不就是梅花嘛。
刚才一激动,不小心碰到手心伤口。有丝丝鲜血流出,白子衿不在意的抬手吹了一口,甩了甩手。
顾墨焱眼尖看到白子衿手心一片鲜红,甚至还有一些干了的血渍,大步冲过来。
一把握住白子衿手腕,急切道:“怎么弄的?”
白子衿被他这动作吓楞,呆呆回到,“刚刚不小心被杯子划破了,已经上药了。”
顾墨焱似乎没有放松,眼神紧张,语气是从不曾有过的关怀,“上了药怎么还在流血?”
白子衿尴尬,想抽回手,“嗨,刚刚和可诏公主切磋,用力过猛而已,没事!”
手没能抽出来,只见顾墨焱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白玉瓷瓶,用嘴咬开瓶塞,轻轻的把药粉沫抖在伤口上,有一丝刺痛。
白子衿不经意嘶了一声,顾墨焱手上动作一顿,嘴里的瓶塞吐到地上,声音温和,“疼吗?忍忍,马上就好了。”
微微低下头,轻缓的朝白子衿手心吹了吹,那略带温热的风,轻抚过掌心,心海似羽毛拂过,荡起层层涟漪,白子衿耳朵迅速发红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