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听自家小姐如此说,心也放下,转身伺候白子衿洗漱。
白子衿任由巧儿为自己洗漱,“现下几年几月?”
巧儿一愣,“现在大历十八年五月初一。”
白子衿脸上不显,心里却酸涩抽痛,大历十八年,是自己从外祖家回白家的那年。
她,户部尚书白世文嫡女,在五岁时,母亲病逝,外祖心疼这唯一的孙女,就接去镇远将军府抚养。这一去,就是十年。十年间,白子衿在将军府读兵法,练武艺,过得充实幸福。
由于祖母林氏生病,白家才接回白子衿,而自己也就是在五月初五端阳节入宫宴时,与楚宥钧相识,并一心喜欢楚宥钧。
当时自己是蠢的,不知道自己的一寸芳心错付于人,甘愿的为人所利用,为楚宥钧束发戎装,征战沙场,最后落得一个挖眼剖心的下场。
白子衿嘴角嘲讽,她笑自己,前世这样简单的人都看不明白,还为其呕心沥血。
巧儿看着铜镜里的小姐,不明白小姐为何会带着这般笑意,她跟着小姐十年,从没见过小姐这样的笑,手一顿梳子扯痛白子衿。
白子衿头皮一痛,回过神来,巧儿赶紧告罪,“小姐恕罪。”
白子衿带着柔和的笑,“无妨,小事。”巧儿看到小姐一如往常的笑意,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