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青见他只是望着,又补充道:“魏公子不必有负担,那日他见隐师弟的玉箫上有些磨损,所以叫那工匠在上面镶了嵌片,这才也替你定制了这两枚剑穗。”
魏思暝并不在意这些,什么顺手还是特意,都无妨,只有互相关心惦念的朋友,才会如此。
他伸出双手接了过来,心头忽然溢上一阵微妙的温暖。
余光瞥到悬挂在自己腰间的剑穗上,不知何时也出现了磨损,有几缕银线已然散开了。
魏思暝抬起头,眼里是压抑不住的惊喜,千言万语终究汇成一句:“多谢。”
关子书已经在院外等候多时,见林衔青还在房中磨蹭着,皱着眉头向这边走来。
“林衔青!你快点行不行?这天都要黑下来了,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就算你拖到晚上,也还是要走”
关子书大步流星走到门前,自然看到了魏思暝手中的剑穗,觉得自己丢失了冷漠的形象,不免有些难为情,支支吾吾道:“你别多想啊,这是给阿隐沉渊镶嵌片时凑钱做的。”
魏思暝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好话,左耳朵进右耳多出,趁关子书嘴硬的功夫便将旧的剑穗换了下来,扭着身子狠狠对他展示了一把,吧咂着嘴道:“我可不会多想,啧,也就一般吧,勉勉强强挂着就是了。”
听到这话,关子书立刻跳了脚:“你别带!你还给我!继续带你那打了绺的破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