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柔软的呼唤几乎是立刻勾住了魏思暝离开的脚步。

白日隐急道:“你腰间有个胎记,是不是,思暝,你记得吗?我们在十二镇的客栈。”

他在证明自己的身份。

魏思暝脑子里的声音渐渐被那段回忆压了下去:“阿隐。”

“别听他的!思暝!”空中漂浮的人缠斗之余还不忘阻止魏思暝想回身的想法。

身后的白日隐生怕他再次被蛊惑,连忙掀起衣袖,指着那道早已经愈合的淡淡伤疤道:“还有这处疤痕。”

随后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手指并拢微微勾起,一道浅得几乎看不到的黑色雾气从魏思暝脑后钻出,收入他手中。

“这是在日月重光,重光大会前一晚,我们中了药效强劲的依兰,为了脱身,这才用鹤羽醒神。”

听完这话,魏思暝脑海中多了一段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他耳根一红,面色又惊又喜,在此时十分不合时宜。

“阿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关子书在一旁担忧,又转身看向魏思暝,眼神里皆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道:“狗东西!你真是蠢笨如猪!别在那里回味了!!还不快点叫鹤羽花明近前?!!”

不用他说,魏思暝自是已经看得明白,那空中漂浮着的人也不再费力幻化白日隐身形,恢复成了一团光晕,用尽浑身解数将大壮打落在海面上,欲脱身离开。

-----------------------

作者有话说:[饭饭]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