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阿隐,你呢?”
“我也没事。”
魏思暝是不信的,就算他受了伤,为了不叫李春碧担心,肯定也会忍着痛说没事。
他顺着他声音的方向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搭上白日隐的臂上,从手臂到脊背,一寸寸细细抚过。
布料下的身体还是那样瘦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也没有想象中湿冷的血迹。
嗯,没骗人。
“都说了没事。”白日隐语气里带着些安抚。
“嗯。”魏思暝退回去,不敢妄动,环视四周,仍旧是什么都看不见,“这里为何会有机关?刚才那些暗器是打在铁板上了吗?”他声音发紧,“那先前进来的那些人”
魏思暝那过人的想象力又开始发挥作用,一想起那些长相漂亮的公子姑娘们因为防备不及而被钉得千疮百孔的样子,就觉得浑身胆寒,默默缩了缩脚,仿佛脚下随时都会踩到冰冷的尸体一样。
“那不是铁板,是栏杆。”白日隐依旧十分冷静,“至于在我们先前的那些人,我不清楚,可是十有八九,他们在这里的时候并没有这些银针。”
“为何?”
“因为没有血腥气。”
“那就好。”听到这话,魏思暝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却仍有些发僵,忽然想起什么,“可我进来时还是闻到了别的味道,你闻到了吗?”
黑暗中的白日隐点了点头,可很快便意识到魏思暝看不到,于是又道:“嗯,我们闻到的大约是那象身上的泥土味道,还有附近”
“附近?”魏思暝不由得紧张起来,不自觉地向白日隐那边进了半步,“附近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