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关子书不解。
魏思暝又仔仔细细翻看了一遍纸条,并没有其他的内容,于是将那纸条直接塞进了嘴里,囫囵嚼了几下咽了进去。
“你怎么给吃了?”
琉璃灯的光亮不足以让魏思暝看清关子书的表情,可听他语气便知道他现在是怎样嫌弃的神情。
“我不吃了它放在哪?这路上万一掉出来怎么办?”
关子书道:“那也不能吃了啊,施法烧了不行吗?放进荷包里也可以啊。”
魏思暝不愿同他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多费口舌,韩谊身为下层管事竟然没有提前知晓比赛内容,只能冒险在开始前传递消息,由此可见上上居行事荒诞诡秘,这纸条放在身上终究是个隐患,万一被看到,不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还会将韩谊置于危险境地。
“我饿了,所以我吃了。”魏思暝一句话就堵了关子书的嘴。
白日隐道:“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关子书道:“那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思暝道:“韩谊是让我们不要凡事只看表面。”
关子书翻了白眼,道:“我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这跟第二回合有关系吗?”
白日隐道:“找到菊花者胜,或许这灯笼上画的,并不是真的。”
关子书道:“灯笼上画着菊花,可能里面的花是梅花,灯笼上画着梅花,可能里面的花是菊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