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书也走进去,同魏思暝一起将短板周边的几块板子掀了起来,以做工具。
两人刨了片刻,便见深处一块块白色硬物混在土里。
“等会儿等会儿。”魏思暝连忙叫停刨的正起劲的关子书,拾起一块,吹了吹残留在上面的尘土,“关子书你看看这是什么?这里面有很多这东西。”
关子书将手中木板一扔,接过魏思暝手中的白色硬物仔细端详,脸色骤然煞白,猛地转向白日隐道:“阿隐,这是人骨。”
“啊?”魏思暝的声音陡然拔高,指尖仍旧残留着刚才那人骨冰凉的温度,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人骨,尤其还是自己挖出来的。
“子书师兄,挖出来看看。”白日隐和林衔青也捡起木板,寂静的夜里,只有木板铲着尘土的声音。
片刻后,终于将碎骨全部挖出。
林衔青在院子中收拾了块空地,魏思暝用棉被兜着这些碎骨铺在了空地之上。
关子书找了块趁手的细棍将碎骨一个个摊开,眉头紧蹙,道:“这是成年男子的尸骨,为什么衙门没将这些尸骨收走?”
白日隐蹲下身,面色凝重,道:“若不是思暝踏碎床板,我们也寻不到,看这宅门上那些符咒就知道,他们只当是邪祟作怪,并未深究。”
魏思暝盯着成片的碎骨,只觉得后背发凉:“这尸体究竟是何人?难道是董古?难道董叶日日都睡在这尸体上吗?”
白日隐摇摇头,目光沉沉,这事情显然比想象的更加复杂。
“谁?!”关子书突然一声厉喝,拔腿便向院外追去。
几人紧随其后,顺着一条羊肠小道追了许久,直到看不见人影才停下。
魏思暝扶着膝盖喘气:“你看到人了?”
“嗯。”关子书屏息静气,试图再找寻那人踪影,却怎么也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