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拉倒,反正李春碧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不行啊,万一以后知道了是我顶着他的身份,那岂不是都得算在我的头上??

哎呦算什么算啊,还是保持距离算了。

正胡思乱想着,前面却突然没了动静,魏思暝这才抬眼一看,只见四人在一处宅子前,停了脚步。

这宅子看起来十分破败,寒风瑟瑟,将门前两盏只剩下骨架的灯笼吹得吱呀作响,骨架上面还残留着吊唁用的白纸,早已被风撕得碎如残雪,仿佛下一秒便要掉下来一般。

两扇门板上贴着的封条早已磨损风化,边角卷成了灰黑色,只依稀辨认出一个“寸”字,密密麻麻的黄色符纸盖在上面,朱砂笔画的诡异纹路在昏暗中若隐若现,试图警告所有想要更进一步的人,这里是座危险的凶宅。

小荷倒是丝毫没有惧色,只微微欠身,声音平静:“既已将三位公子带到,小荷便先回去了。”

关子书难得体贴,道:“天这么黑,我送你。”

“不必劳烦公子了。”小荷摇摇头,婉拒了他的好意,“今夜若不是四位公子,恐怕小荷难逃折磨,无需同我如此客气。再说,在外面也没有人敢动上上居的姑娘,这条路我走了许多次,已经很熟悉了。”

话虽如此,可姑娘家家的在深夜独自行走总是有些不放心,关子书坚持道:“不麻烦,我送你回去便是,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若叫人看见我同你独自走在路上,小荷怕是要回去受罚了。”

再次谢绝了几人的好意,小荷便匆匆离开了。

魏思暝看到三人在门口观察片刻,却绕过大门。

正当他疑惑之际,只见关子书一个跃起,麻利地越过围墙,紧接着便是林衔青,最后是白日隐,直到三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敢走近。

想必是因为门上符咒的原因,所以择道而入可,魏思暝抬眼一看,那围墙比他还要高出许多,别说翻墙了,他连顶端都够不到。

尝试了几下,却只能在墙上留下几个灰灰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