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叠着一层,数不胜数。

在数千盏琉璃灯下摇曳,整间厅堂恍若浮在光晕之中。

娇娇见几人未跟上,回身几步,虽然还是礼貌可亲,可语气间明显有几分催促,道:“四位公子,韩管事在里面等。”

关子书也没见过这种架势,看呆了眼。

白日隐不语,林衔青许是见得多了,面色如常。

几人回过神来,继续跟着娇娇顺着圆台后方,进了那条幽深的廊道。

廊道中,一扇接一扇的木门出现在两侧。

每扇门上面的画想表达的意思一样——孩童剪花。

可若是停下观察,就能发现每朵花都有细微差别,有的花瓣大一些,有的花枝粗一些,还有是枯萎的。

魏思暝想停下来细看,可娇娇却一直在前面不停催促着。

廊道中烛火通明,娇娇带着四人走到最深处那间,拉响了门侧的金铃。

“进来吧。”

这声音确实熟悉,魏思暝可以确认,房中这人便是近日在门口阻拦他们的男子。

白日隐将房门推开,先行进入,其余几人紧随其后。

这房间并无甚特别,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