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隐面色凝重,沉声道:“我不知道,师尊对我向来没什么感情,除了拜师学艺,我对他也不甚了解,若这件事真属他所为,那日月重光内部定有我们不能知晓的秘密。”
关子书也明白此事事关重大,昆仑山与十二镇都接连丧失了那么多条人命,定然有蹊跷。
“那我们何时启程?”
白日隐道:“明日。”
四人打定了主意,便收了玩耍的心思,各自回家准备明日出发等事宜。
两人的话没有从前一样多了,魏思暝在刻意避之,省的投入更多的情感,叫他无法自持。
白日隐可能也发现些端倪,便也随着他一般沉默不语。
是夜,魏思暝吃过饭后早早便钻进了地上的被子里,不知为何,心中总是对此趟有些不安,他凝视着床榻上背对着他蜷缩着身体的人,忍不住轻声问道:“你睡了吗?”
若说他不怪他,是假的,他将自己当做另一个人相处了许久,任谁当备胎替身都是会不开心的。
可若说怪他,也属实与他无关,是自己强行占了李春碧的身份来到他身边,他只是一个无辜的、不明真相的人罢了,将自己当做那个心里默默喜欢了许久的李春碧,也实属正常。
这些心思像是爬虫一般,一整天在他的心里胡乱跑动,惹得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既心焦又难受,与他说话也不是,对他冷淡更是做不到,只能时不时偷偷看看他,然后又胡思乱想一阵。
白日隐半晌没有说话,回应魏思暝的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就当魏思暝放弃与他沟通的心思,平躺着深深叹息一口后,白日隐却闷闷道:“何事?”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