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隐反应得很快,立刻起身道:“我与思暝先在他房中一避。”
关子书面色也少有的正经起来,点点头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办。”
两人回到房中,魏思暝看着这孱弱的木门,深知这房间并不保险,万一关子书劝说不成,宁文带着弟子挨个房间查看可怎么好?
可外面现在不知有多少日月重光的弟子们,若贸然出去,可能立刻便会被发现。
白日隐显然也考虑到这点,左右环顾片刻,眼睛盯上了角落的一只衣柜。
魏思暝见他往那处看,刚才的忐忑不安瞬间被一扫而空,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
这柜子虽然不小,可若想容纳两个成年男子怕是有些紧张,更何况魏思暝八尺男儿,白日隐也仅仅比他矮一点罢了。
这若是一同钻进去,岂不是
他这边正心绪不宁着,那边白日隐便已经上前两步将柜门打开,回头唤道:“思暝,暂时委屈一下吧。”
白日隐话音刚刚落下,魏思暝立刻便迈出步子,行动之快,任谁看了都得拍手叫好,叹他危急时刻一点都不犹豫,一丝一毫的后腿都不拖。
两人手脚麻利地钻了进去,刚好面对面坐在柜子里放置贵重物品的暗柜上,可是此柜逼仄狭窄,竟连容膝之地也没有。
两人膝盖顶着膝盖,有一人难免坐不下去。
魏思暝听着宁文长老的声音已经出现在楼下,不知正与关子书说着什么。
情况紧急,他眼巴巴地瞅着迟迟关不上柜门的白日隐,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腿,问道:“阿隐,不然你将腿放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