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青并不理会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的指针,继续道:“平日里我会用这个看他是否老老实实在门派中,可最近,我发现他多日不在日月重光的方向,但又怕他是去执行委托,不敢打扰,可日子多了,终究是惦记得紧,所以先前去宁文长老处拜见,这才知晓他说是家中有事,已经走了很多日子了。可他也并未回家,无奈之下,只能前来寻他。”

关子书更是惊讶,眼珠子瞪得溜圆,道:“什么?!你还去找了我师尊??”

“不然你以为这缚鬼绫会自己跑来找你么?”林衔青继续道,“宁文长老知道我要来寻他,劝我不住,便将这缚鬼绫给我,叫我带给子书,顺便给我这一路防身,却没想到,刚来就派上了用场。”

魏思暝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这宁文长老与关子书竟然如此师徒情深?

莫非有什么猫腻?

“缚鬼绫不是重光大会的奖品吗?怎么这样轻易就让你带了出来?”

“这个我不知道,宁文长老给我时也并未提及这是重光大会的奖品,她只是说,若子书有事,速与她来信。”

林衔青不知其中缘由,只是如实将宁文长老临走前嘱咐她的话复述了一遍。

“哎呀,这有何不明白的,那日重光大会未办完,缚鬼绫便被我师尊收了去。”

关子书知道魏思暝在害怕什么,可他师尊,定不会借此来试探。

白日隐点点头,道:“看来宁文长老提前叫缚鬼绫认了主,这样也好,子书师兄有防身之物,回家路上便无需担心了。”

“阿隐,谁说我要走了?我不走!”

魏思暝道:“你媳妇都追过来了,你还不走?”

“她才不是我媳妇呢。”关子书看了一眼貌美如花的林衔青,眼神有些复杂,半晌后,无奈道,“他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