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隐点点头。

“我一介女流,又是个普通人,不懂得什么术法,还要麻烦你过来查看一二。”

说罢便起身将关子书平放在床榻上。

直到她站起身来,魏思暝这才见她全貌。

这林衔青

竟比白日隐还要高一些,肩膀宽阔,胸前两个凸起比气球还要大一些,比例十分奇怪,若不是这张脸好看一些,还真是与那掌柜不分伯仲。

白日隐倒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上前查看关子书状态,他双指并拢,一阵黑色雾气呼之即出,探向他丹田之处。

片刻后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被下了些迷药罢了,最多半柱香时间,便能清醒。”

听了这话,林衔青这才松了口气,道:“隐师弟,那这始作俑者,该如何是好?”

白日隐道:“听说这缚鬼绫颇通人性,只捆魂魄。”

说着便上前几步,走到了掌柜的面前,他手执沉渊,冷声道:“你们究竟是何人?”

身后二人异口同声的惊讶道:“你们?”

掌柜的那双水灵的鹿眼中瞳仁不停左右晃动,平添了几分诡异,他双唇蠕动,不住地发出声响,仿佛是在快速说着什么。

白日隐没有多少耐心,将手中沉渊抵在掌柜的胸口之上,蹙眉道:“唤一人出来,速速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