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婉上前一步,俯身劝道:“这位姑娘,我家阿策天性好玩,若是冒犯了你,实属不该,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若你能忘记你们俩之间这些事情,我会给你一笔钱财,叫你后半辈子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你说好不好?”

若云视线停驻许策的身上,她只想要一个答案:“阿策,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见她不识趣,连婉无奈起身,斜睨身后的人一眼,冷冷道:“阿策,告诉她。”

许策这才敢抬起头来飞快地撇一眼,喉间挤出一声模糊的应答,但很快便又低下头去。

若云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她闭着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连婉继续劝道:“姑娘,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人数不胜数,你怎么就知道你就能成功?既然你赌了,就要接受输赢,拿着这笔钱,对你来说也不算一败涂地。”

死一般的沉寂。

片刻后,若云睁开双眼,双瞳中写满愤恨,咬牙道:“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定会让知州府知晓你儿许策是个什么样的败类。”

连婉冷哼一声:“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即便带着一众人等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若云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来了两个瘦弱的家丁,将她一路抬到那乱葬岗去。

两个家丁虽然不情愿,但许府的差事来之不易,也只能听其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