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暝明白这个道理,任人唯亲,从古至今多的是这样的例子,连婉虽是个小妓,可这歪门邪道倒是不少。

“那若云是谁?”

“若云,便是那狗东西的相好咯。”

许容从碗中抓起一把苞谷,泄愤一般用力将它洒向池塘,水面上那群正悠游的鸭子防备不及,被苞谷粒砸得纷纷煽动翅膀,激起一阵“扑棱”声。

魏思暝瞪大了双眼,惊讶道:“啊?他有相好还要求娶知州千金?那褚昭明不知道吗?”

许容斜睨着水面上乱作一团的鸭群,道:“那本公子就不清楚了,他们母子俩都长了一副黑心肠,谁知道用了什么诡计?”

“那若云现在在何处?”

“这本公子就更不知道了,只知道她是个孤儿,是个卖扇子的,长得倒是十分可爱怜人,自从狗东西与那知州千金定了亲,我便再也没见过了。”

魏思暝还想再问些什么,远处却跑来几个人影,为首的跑得袍角翻飞,躬身行礼,与他问了声“仙长好”,随后火急火燎地对许容道:“哎呦我的二少爷啊,可找到您了,老爷回来啦,夫人叫我过来寻你回去。”

许容听罢,胡乱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与魏思暝潦草拱手告别后,便跟着管家急匆匆往内院去了。

魏思暝独自在这池塘边看了会儿鸭子,见那群水禽渐渐平复下来,又开始埋头啄食水面漂浮的苞谷,白日隐却迟迟没有回来,只得去许策院中寻他。

刚走到厅堂外的回廊,便见他手执玉箫,正与褚昭明面对面站着,不知在聊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