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笑道:“抱歉,我不太会做饭。”他自己也觉得有些离谱,想将盘子端走,“算了算了,把这个扔掉,我们出去吃吧。”
白日隐拦住他,将他手中焦黑的土豆丝重新放在桌上,毫不犹豫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入嘴中,细细咀嚼了才咽下,随后颇为满意道:“好吃的,尝尝。”
魏思暝半信半疑,坐在他对面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当即便吐了出来:“呸呸呸。”
他一边将嘴里剩余的残渣啐出,一边嫌弃地抹着嘴巴,含糊道:“这么难吃你都能咽下去?”
白日隐给他递了方绣着只玉兰的纯白手帕,微微一笑道:“我觉得不难吃,就是…过了一点火候,没事的,扔了可惜。”
魏思暝瞧他吃的这样香,由衷佩服。
本来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的好,一顿饭而已,有什么难的。
谁知做出来竟这样难吃,他居然也能吃的如此欢畅,一点都看不出来嫌好道歹的模样。
想到此处,又不免内疚起来,若不是自己给他写了如此悲惨的身世,他也不至于这样连粗糙难吃的饭食都能下的去口。
魏思暝面露心疼,重新调整了坐姿,像是要赴死一般重新拾起筷子。
在他觉得像过了许久许久的时候,这饭菜终于见底。
魏思暝忍着恶心咽下最后一口,白日隐道:“谢谢。”
两人就在这江宁滞留了半月之久,白日隐的身子才终于好了大半。
这期间魏思暝出门时也常见有日月重光的弟子一拨一拨地过来,可似乎都是过来执行委托,一脸严肃,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