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但仍是睁着一只眼睛,时刻注意着白日隐的动向。

忽然头顶盖下一片阴影,魏思暝连忙将眼睛闭得紧紧的,生怕他发现了再将自己赶下来。

白日隐见他睫毛颤颤巍巍,抓住被角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握紧,便知他在装睡。

魏思暝只听见他微微叹了口气,似是无奈,道:“去洗澡。”

话音刚落,原本还呼噜震天的魏思暝立刻一个弹跳起身,十分痛快地大喊一声:“好嘞!”

说罢便去偏房麻利的烧水洗澡。

这一通折腾下来,两人终于舒舒服服地躺在各自的被窝里,魏思暝也被逼将被窝挪得远远的,毫不夸张的讲,两人中间还可以再躺三个人下去。

魏思暝不高兴,还从来没有跟人在一张床上睡觉离得这么远过。

他盯着天花板,一丝睡意也没有,洗过澡后驱赶了几丝寒意,他两只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知道吗?你这个就是洁癖。”

白日隐原本微闭的双眼睁开,以为是听错了,问道:“什么?”

魏思暝转身面对着平躺的白日隐,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遍:“洁癖,你有洁癖。”

“什么是洁癖?”

“就是超级爱干净,爱干净到成为了一种癖好。”

“癖好?”白日隐顿了顿,“爱干净不好吗?”

“好啊!没说不好,我也爱干净。”

“”

见他未发一语,便知他此刻一定在心中腹诽,魏思暝又补充道:“只是没有你爱干净罢了。”

正当魏思暝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却道:“那你有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