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珩和魏瑾舟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因为两人都想像出了魏言骁断了手脚还要蹦跶的样子。
贺迦蓝并不理会两人的笑意,继续说道,“既如此,那就先把这脏水给丞相大人,以后大皇子的手脚,我们可以无中生有,只要你们想,没有你们安不上的罪名。”
贺迦蓝阴恻恻的看着两人,两人都笑出了声,这样的贺迦蓝简直太腹黑了。
墨君珩道,“就按呦呦的说法来做,这第一个,就是丞相。”
魏瑾舟看事情说完了,自己也是自觉的下去休息,留给舅舅和娘亲二人空间。
墨君珩将魏瑾舟一走,直接把人捞入怀里,强势的搂着,不给贺迦蓝一点反抗的机会,贺迦蓝力气是很大的,但是在墨君珩面前,她怕弄伤墨君珩。
所以现在的贺迦蓝小鸟依人的靠在墨君珩的怀里,远远看去,一身凌冽的将军,怀里抱着柔弱的小娇妻的既视感。
贺迦蓝感受到今夜他的多愁善感,与他十指紧握,“别担心,京城是你的地盘,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不会有事的。”
墨君珩下巴轻轻抵在贺迦蓝的发顶,声音从喉咙传来,带着磁性共振,“呦呦,我想给你最好的生活。”
贺迦蓝声音很低,估计是她两辈子来最温柔的一次,“与君心意两通,从未想过其他,此生或许君不是唯一,但是心中只有君。”
墨君珩心跳陡然加速,贺迦蓝要不是了解墨君珩的身体,差点以为他都要心脏病了,贺迦蓝很难得的拽几句古风,没想到这真正的古代人先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