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都笑眯了眼睛,“回来了啊,那是得赶紧吃点补一补,我们迦蓝这貌美如花的,是个男人都想多看上两眼,你那相公昨夜不得忙坏了。”
几个女人笑着就想开黄腔,贺迦蓝只觉得恶心,扯起假笑就大步离开,有人纳闷,“你看她走路的样子,昨夜…”
有人开始反驳了,“你们不知道吧,镇里说书的不是常说吗,有一种人啊,长得漂亮,这做了那事都看不出来,就一直像个雏一样,你们看她这样子,像不像是刚破的样子呢。”
几个女人肆无忌惮的笑着,有人又道,“你们看看那贺家相公,一副斯斯文文的书生模样,虽然平时冷脸了些,但是那对贺迦蓝那是真的好,我家那位之前给贺迦蓝做工的时候,看得一清二楚,那眼睛一天不离贺迦蓝呢!”
女人纷纷摇头,“真是好命啊!”
几人讨论贺迦蓝,贺迦蓝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群女人最是喜欢风言风语的评论,自己没两把刷子还要埋怨别人过的比她好。
这样子,像极了网上的黑粉和喷子,一言不合就开干的那种,贺迦蓝不想理会。
她来到周大苗家的时候,只有周大苗她娘在家,贺迦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口卖了两只鸡,周大婶说什么都不要钱,贺迦蓝不是占小便宜的人,说起来她宁愿自己吃亏一点,所以劝着就把钱给了周大婶。
“大苗姐还没从山上下来吗?”贺迦蓝以为周大苗去了山上采药,就随口问了一句。
周大婶边抓鸡边道,“她啊,和顺子去了台县,她那许配的夫家想成婚了,她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