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迦蓝毫不在意,他有些心急,“他什么来路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居心你知不知道?你就这么随便就告诉别人你住处,这是很危险的。”

贺迦蓝提着茶壶,斜看着墨君珩,他的话让人听着很不舒服,或许是贺迦蓝自己心里出现了变化,此时她听在耳朵里,就像是墨君珩在质问她一样,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跟她说,你凭什么管我,你一个明天就要走了的人,我交什么朋友用得着你教?

所以贺迦蓝脸色不算太好,至少不像平时一样,她淡淡说一句,“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不劳烦费心。”

很正常的回复,但是墨君珩知道,她这是在划清界限,她的回答只是对一个陌生人或者无关紧要的人的回答,她并不像之前一样的会打趣,会怨怼,甚至是拿他开涮。

贺迦蓝出了厨房,留下他一个人在厨房里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怎么事情就成了这么棘手的场面了。

很明显的,自从他说他要离开之后,贺迦蓝的样子就不一样了,每天吃得很好,但是就是没有之前那种欢快的氛围了。

他听到贺迦蓝的声音在院外响起,“贺公子,不知身体可好些?”

贺熙阳站起身,“幸亏贺姑娘妙手回春。”

贺迦蓝笑了,墨君珩从厨房的门缝里看不到贺迦蓝的表情,他只能听到她笑了,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不用在意,举手之劳而已。”

墨君珩不知道,其实贺迦蓝此时也是一副敷衍的表情,她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甚至有些局促不安,呼吸不畅,想找个地方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