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从没有见过把野鸡当宠物养,还带传宗接代的。

魏瑾舟一拍胸脯,“我娘说了,我头脑聪明,鸡生蛋,蛋生鸡,这是一条可持续发展的路线,像我这种头脑,不出三年,绝对是西镇有名的野鸡大亨。”

小豆子听得云里雾里,茫然的带着佩服的眼神,两人都不懂这‘野鸡大亨’这四个字的意思。

魏瑾舟一直觉得,当时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贺迦蓝嘴角带笑,一看就是特别厉害的角色,魏瑾舟心里一直很喜欢这四个字。

因为有贺迦蓝在,他本来因为失去母妃的心也没有那么伤痛了,似乎跟着贺迦蓝生活,看她每天唠唠叨叨,生活节奏会不自觉地放慢下来,心情也会慢慢平静,心里压着的事情也不再时时翻涌出来让人心里难受了。

下午,贺迦蓝总算是把药弄好了,没时间上镇里去买小药瓶,她就随意用针线缝了一个小袋子,她的针线功力还停留在幼儿园跟家长做手工的时候,可想而知,那样子简直是差强人意得很。

贺迦蓝坐在房里,看着自己手里这个奇丑无比的荷包,她觉得她一定疯了,她烦躁的丢下东西跑了出去,用冷水洗了脸,用力的拍着自己脸颊,“疯了疯了,你他妈的疯了。”

墨君珩听到动静出了门,看到贺迦蓝在自己打自己,赶紧询问,“呦呦,怎么了?”

贺迦蓝回头,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心烦意乱,回头看到小黑那样子,她直接抱头大喊,“要死了,我受够了。”

他的话不是回答墨君珩,她在质问自己,然后回答自己,她给小黑做药也就算了,她竟然在给他做荷包,这个朝代,做荷包可不是一般表达朋友之情的啊。

贺迦蓝一手拎着一个水桶就往小河边去,她在这个家暂时待不住了,她要出去透透气。有力气用不完,只有是去拎点水回来,今晚洗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