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迦蓝冷笑,“天作孽犹可活,那样心术不正的人是自食恶果。”
几人投来不解的眼神,贺迦蓝随口一提,“贺如花之前让周二狗来破庙欺负我,被我打走了,这下被周二狗吃干抹净了,连周二狗都不要她,快哉快哉啊。”
几人都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他们也是惊讶,周顺子声音多了几分焦急,“周二狗敢欺负你,回去我揍死他。”
贺迦蓝浅笑,早晨的阳光温暖金黄,衬得贺迦蓝此时温柔至极,周顺子低着头不敢看此时像仙子一样发光的人。
“他没有得逞,我一拳就把他打成内伤。”贺迦蓝总是会忘记自己现在十几岁的年纪,所以现在这周顺子在自己眼里,那就是一个十七八的孩子,她用手一拍周顺子的肩膀,"你觉得我是软柿子吗?"
三人:…
贺迦蓝:呃…之前好像她就是软柿子的吧。说说笑笑的,几人就到了镇上,周朝去买瓦片,贺迦蓝去买药,周顺子一力背着贺迦蓝的药和他自己的药,两人就朝着再医堂而去。
孟老头看到贺迦蓝,嘴角都快裂开了,这几天的功夫,他已经把那药方用上了,效果出奇的好,他稍稍修改,就成了外敷内服皆宜的药。
周顺子看着这掌柜的很是热情的招呼着贺迦蓝,贺迦蓝没见一丝局促,反而利落潇洒的就坐在椅子上,还和孟老头有说有笑的。
“孟大夫,你这金针送一套给我吧。”孟老头从他的药里抬头,“这有什么,送你一套。”
贺迦蓝拍手,“孟大夫大气,佩服佩服。”
之前价格早就谈定,贺迦蓝现在只管拿钱就是了,在小二把金针递给贺迦蓝的时候,四个小厮突然抬着一个男子进来,“孟老,赶紧帮少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