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迦蓝不过不经意回神就看到墨君珩倚在门边笑,“墨白,我警告你,这次你再不珍惜,就滚。”

墨君珩听到低下头不敢和贺迦蓝对视,就怕被赶了出去。

贺迦蓝动作很快就弄好药,一张漂亮的脸蛋现在尽是冷意,走近墨君珩的时候还瞪了他一眼,“进去,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

墨君珩赶紧让开,贺迦蓝两步进去,墨君珩拖着腿进来,贺迦蓝语气还是一样的怒气冲冲,“把衣服脱了。”

墨君珩站在原地手脚麻利开始脱衣服,“躺下。”

他照做,紧接着里衣被人掀开,墨君珩眼神一直看着那个动作毫无温柔可言的女子,他是真的惹她生气了。

“嘶…”他还没有想到怎么哄贺迦蓝开心,腹部传来一阵疼痛,痛中还带着灼热感,他忍不住的发出声音。

贺迦蓝瞥了他一眼,“知道痛了?我还以为你是铜皮铁骨,不会疼痛呢。”这药里她加了足够的药量,独独没有加局部麻醉的,所以现在的墨君珩就像是没有打麻醉而强行清理伤口一样,贺迦蓝还加了一味辣草。

顾名思义,伤口处会有灼热感,就像被辣到一样,这药有极强的愈合能力,不过就是使用的时候要受些罪,但是这小黑这样的王八蛋,让他尝尝也不是不可,真是一点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看来医药费得多要一些了。

墨君珩一直看着低头处理伤口的贺迦蓝,“呦呦,我…我错了。”

贺迦蓝头都没抬,直接转移到墨君珩的腿上,大力的把他裤脚拉起来,“你没错,错的是我,我就不该捡你回来,真是自己找事做,我他么的就是个神经病,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