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迦蓝看了一眼周二狗往贺家去的背影,勾起嘴角就往村西而去,明天有好戏瞧了。

破庙里的墨君珩等了一炷香还没有见到贺迦蓝回来,心里暗道,会见这么久时间这么久,难不成也是肾不好?

不对,那姑娘力气大得吓人,不像是会肾不好的人,难道出事了?墨君珩想起之前那贺家,会不会是贺家趁着夜里来报仇了。

想到这,他顾不得身上的伤口,扶着墙就要往门外去,从他睡觉的角落到破庙门口,平时也就是几步的时间,他拖着伤腿,捂着腰侧,走到额头冒汗才勉强到了门口。

靠着破门壁大喘气,他真的是受伤太重了,走这么几步路都不行,他看一眼昏暗的外面,一点声音没有,也不知道贺迦蓝去了哪里。

可能是一小会,但是墨君珩心里已经担心地过了头,贺迦蓝回来时就看到小黑靠在门壁,贺迦蓝隔了好几步就喊,“小黑,你怎么起来了?”

墨君珩回神,“呦呦,你去哪里了?”他声音带着担忧和关怀。

贺迦蓝心里一瞬触动,有人关心,有人询问,也有人在家门口等待,莫名的她有一种归属的幸福感,果然多个人就是不一样,现在她也是有人等她回家的了,真好。

贺迦蓝把人扶进了破庙,“我去拿点东西,之前埋的钱,现在我是有钱人了。”说完自己在一边笑得开怀。

墨君珩没说话,听着她的声音心里那份担心逐渐放了下来,“下次你出去说一声。”

贺迦蓝点头,“好,下次有事跟你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