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珩看着这一瞬变得温和无比的姑娘,勾起嘴角,回给她浅笑。
是怎么样的人会因为一些破东西就满足至此,一件破布衣服,一床破棉被就能让她开心得笑弯了眼角。
“给你添麻烦了。”墨君珩觉得发生这些事情他也有责任的,毕竟女子养野男人这事说出去是坏名声的。
谁曾想贺迦蓝一脸不在意,“贺家那群人我早就想打了,这次正好来了,我手痒难耐呢,练练手。”
贺迦蓝开始生火给墨君珩准备药,火升起来了,她给小黑一些野果子先填一下肚子,这都大半天时间了,连吃的都没有,贺迦蓝早就快饿得画饼充饥了。
她胡乱吃了几个果子就开始准备药,药炖上了她开始收拾小黑的床铺,小黑开始有了被子,贺迦蓝更是铺了一床被子在自己的稻草上,不用直接接触稻草,贺迦蓝表示这样的床让她很满意。
墨君珩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口,“你家里的情况?”
“如你所见,我贺迦蓝父母双亡,从小寄人篱下,谁曾想最后还是被赶了出来,我也很纳闷,我长得这般天生丽质的,他们是眼睛瞎了吗?真是的。”贺迦蓝吐槽这贺家和自己,那是一点不手软。
墨君珩没想到这姑娘能这么乐观,一点不怕今后的日子过不下去,现在他竟然生出一种想法,这样的村里走不下去的人,他好了就带走,在京城给她置办个小院子,凭她的能力,要糊口不难,再加上他一个大将军,还是养得起一个小女子的。
“是他们瞎了眼了。”
贺迦蓝递了鸡汤给他,“还是你有眼光。”
两人吃了鸡汤煮马齿苋,贺迦蓝准备上山采药了,“小黑,你看家,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