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是一分钟的样子,她转身去找破布给他包扎。
“贺姑娘你是一个人?”
贺迦蓝点头,“是,被家里人残害,就一个人出来了,不过现在不是了,你不是来了吗?以后家里就由你看家了。”
被家里残害?这村里也会有这样的事情?他以为只有他们那种高门大户里才会有这种龌龊手段呢。
“今天我运气不错,打到了野鸡,马上我们就可以喝鸡汤了。”贺迦蓝说话归说话,动作麻利的就把已经处理好的野鸡放在大罐子里炖,旁边一点的火堆上放上一罐药,在慢慢的熬着。
“贺姑娘,这里是何地?”
贺迦蓝搜寻着原主的记忆,“这里?永定村,西镇,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
西镇?那就是甘州了,看来他们是在山脉里迷了路了,直接从云州到了甘州了。
“贺姑娘…”墨君珩又想问什么,但是这贺姑娘三个字才出来就被贺迦蓝打断。
“我叫贺迦蓝,小字呦呦,随你叫哪一个,但是被再贺姑娘贺姑娘的叫了,听着好别扭。”
“你看看,我都很亲切的称呼你为小黑了,是吧!”
是挺亲切的啊,自古的中华田园犬不是叫小黑就是叫大黄的,再说了名字取得贱好养活,他现在重伤就得用这个贱名来给他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