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珩嘴唇都快干枯出血了,抿了抿嘴唇,很微弱的嗯了一声。
贺迦蓝一把抓过他的手开始诊脉,脉象时浮时沉,很是紊乱,贺迦蓝问,“一夜发热了几次?”
墨君珩虚脱得很,没办法说话,他也不记得这一夜发热了几次,他现在很混沌,似乎身边多了一人后他有种想放松的感觉,就想要闭着眼睛休息休息。
看他就要烧晕了,头都没有精神了。
贺迦蓝扶起他的肩膀,伸手去擦他额头沁出来的汗珠,这一摸,额头烫得贺迦蓝手指一颤,这么烫,怕是有四十度了吧。
墨君珩的头顺着贺迦蓝的肩膀靠上去,他现在只想睡一觉,他累极了,一靠上那个瘦小的肩膀,他鼻翼边尽是一股火烟的味道,还夹杂这一些药的味道,不难闻,但是绝对是墨君珩第一次闻到的。
贺迦蓝知道他发热铁定是没有力气的,现在又是高热状态,要赶紧把药吃了,她在里面加了有些去热的,但是他这样子,估计作用不大。
贺迦蓝手脚麻利的把人放平,直接端起已经凉了的药,暴力的掰开小黑的嘴巴,往里面一倒就是半碗。
差点没有把小黑直接送走,由于贺迦蓝的大力出奇迹,药也没有洒太多,她立刻又转身出去,要赶紧找到退热的药材啊,不然就算他不死,好了也是个智障的。
上天保佑,贺迦蓝在山洞后面找到了一大片的柴桂,这可是退热良药,赶紧双手使力的撸了不少的柴桂树皮,就算这个时节不是柴桂最好的时节,但是能找到就是菩萨保佑了,先应应急吧。
她又匆匆往回赶,这一通折腾,她早上喝的那点东西早就抵挡不住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