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也不知道我那些奖学金和项目基金怎么办,爸妈怎么办。”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朝,我就应该把密码告诉他们的。”

另一边贺家。

一家人坐在桌子边上,没人说话,贺小三的头用白布包了起来,牛氏母女三人脸上都是清晰的手掌印。

贺二那是直接时不时的就哼一声,他多半是伤到肺腑了,大喘气都会痛。

牛氏一张肥脸变得扭曲,“爹,这事你可得给我们做主,你看看我们这一家,都被那贺家蓝打伤了,你看看小三,头都打破了,这要是影响以后读书,那可怎么办?”

贺老头抽着山烟,被烟熏得眼睛眯了起来,“都赶出去了,你们就消停些,别管她死活,这样出去闹,这丢脸的还不是你们。”

贺二一个大喘气,胸口疼得要命,“爹,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等你娘回来再说吧,都去睡,看看一个个的,连个十几岁的娃子都打不过,真是丢人。”贺老头说完随地吐了一口口水就转身出门去东屋睡了。

贺迦蓝奶奶前几天去了她娘家吃酒席,所以没在,这贺家就像没有主心骨一样。

牛氏眉头一挑,“娘最疼小三了,要是知道被那贱人打破了头,准得有那小贱人吃的。”

几人都同意牛氏的说法,这吴氏那是跋扈又怕死,所以怕贺家蓝克死她,她才把人赶了出去,不然这么一个免费苦劳力他们可舍不得。

一夜无眠,满天繁星,静谧无声,贺迦蓝在自己无比悔恨的自责声中慢慢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