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这样。

“你……”万墨闻一怔,他不知道林序南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甚至不知道他还知道多少。

他压低了声音,恼羞成怒,“林序南,不是所有事情你都能插手的。我和晚楮之间的事……”

“已经过去了。”裴青寂的声音稳稳的落下,打断了万墨闻想要继续开始的话,“之后也没什么‘我们之间的事’。”

“你从来都这样!明明是我最了解你的人,可你偏偏信别人——信这个突然闯进你世界的人!”万墨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盯着裴青寂,指尖发抖。

他指向林序南,声音几乎带着颤抖,眼神里交织着嫉妒与怨毒,“你以为他懂你?他不过是撞上了你脆弱的时候罢了!如果当年你听我的,我们早就……”

裴青寂抬眸,淡淡打断,“早就成为你的附庸?还是早就学会在利益和私欲面前妥协?”

一瞬间,万墨闻的唇微微颤了几下,却再说不出话。

裴青寂起身,神情平静得近乎冷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话不投机半句多,曾经是,现在也是。”裴青寂的眼神冷漠,说完,他伸手握住林序南的手,低声说了句,“走吧。”

那一刻,万墨闻的伪装彻底崩塌。

他看着两个人紧握的手,眼底的嫉妒赤裸地涌了上来,语气混着恼羞与怨意。

“他不过是踩着你的东风,想要多发几篇论文,多申请几个项目,多赚几笔经费罢了!你以为他会爱你吗?除了我,没有人会真的爱你!”

万墨闻双眼猩红,冲着裴青寂脱口而出,“就算是这辈子,你也一样不得善终。”

话音落下,林序南端起桌上的咖啡,毫不犹豫地就向着万墨闻泼了过去。

咖啡液溅起的弧线,散在阳光下,就像是一瞬间破碎的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