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您的理由。”林序南抬眸,目光沉静如水,“若您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呵。”万墨闻挑起嘴角,“能复刻那种清洗剂配方的人,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

“确实。”林序南轻轻点头,眼神在一瞬间柔和下来,“他的手艺——一直无人能及。”

万墨闻的笑容有一丝僵硬,转而低声道,“我和纪晚楮的渊源,他大概还没有告诉你吧?”

“是不曾提起。”林序南抿唇一笑,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度,“毕竟白天要工作,晚上还有睡前运动。时间有限,我们之间需要花时间聊得重要的事情太多了。”

那一句“睡前运动”,说得自然随意,仿佛只是一句家常。

然而语尾轻轻一顿的呼吸,却足以让人察觉那份刻意的暧昧。

万墨闻的动作僵了一瞬,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停,笑意不自觉地凝结。

他抬起眼,目光冷冽,却被林序南那双平静的眼睛迎了个正着。

林序南看在眼里,心底一丝冷意掠过,却仍旧笑得温和,像一池静水下暗涌的锋刃。

万墨闻重新靠回椅背,姿态看似放松,指尖却在瓷杯壁上轻轻叩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是种不耐,也是一种暗示——他不打算就此罢休。

“我倒是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样。”万墨闻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带着一丝轻蔑的感叹,“那小子当年醉心古籍修复,不问世事,却没想到这古籍竟能再给他一条命。”

林序南微微抬眸,神情仍旧淡然,唇角一弯,带着浅浅的笑意,“因为他爱的纯粹,连命运也会护他一程。”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