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听着靠谱。”钟渐青撇了撇嘴,一听就知道这是林序南的建议,但还是故意装作不懂,“但一听就不是你想出来的,来说说要是按照你的习惯,你怎么做?”

“要是我”裴青寂轻咳一声,语气一顿,半认真半无奈,“直接上手,推墨迹走向而已。”

说完了正对上林序南的目光,话音一转,“但是这个方法风险太大,不可取,还是要根据客观事实进行修复。”

——听未来老婆的,懂不懂?!

钟渐青:

——这死嘴,让你多话。

“您二位玩的开心就好。”钟渐青撇了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阴阳怪气地丢下这句话。

“至于后面的固定牵拉,问题不大。”裴青寂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结论,完全无视了钟渐青的话。

林序南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扫ftir光谱,确认污染物组分。顺便把3d扫描数据导入,开始建模。”

裴青寂点点头,然后看向钟渐青,语气依旧淡淡的,“带个路,去实验室吧。”

钟渐青却没有立刻动身。

他盯着裴青寂的脸,神色微微凝重,有点犹豫地开口,“你……想清楚了?用这项技术的话,很可能会暴露你的身份的。”

裴青寂没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钟渐青眯了眯眼,又看向实验室门口的方向,林序南的背影越来越小,低声道:“小序南应该还不知道这个清洗技术的真正意义吧?”

“也许,”裴青寂沉默片刻,语气极轻,“没人会注意到。”

他指尖收紧,像是无声地握住了什么,然后抬眼看着钟渐青,“再说了……这卷残绢,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也许没有人会注意到呢?”裴青寂顿了顿,“再说这个残卷也没其他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