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总是让人盲目。”艾缇勒斯敲了敲扶手,忽然提到了另一位副手,“我看得出来,那小子对金言听计从。”

“您的意思是,”李反应得很快,“要让金来控制他吗?”

“你介意吗?”艾缇勒斯反问道,昏暗的逆光身影里,那双锐利的绿眸被衬得愈发明亮,像是躲藏在黑夜下虎视眈眈的灰狼。

李不太喜欢面对这样的长官。那总是试图看穿他的视线,让他深感不适。

也不懂艾缇勒斯到底是想撮合他们、还是单纯警示他,李有些无奈,单单实话实说道:“我是异性恋。出于同事身份,我并不会介意其他同事都被安排了什么工作。”

“女人、男人有什么分别?”艾缇勒斯不屑一顾。

“还是有分别的。”李义振言辞地强调道,“我无法接受被插入行为,也接受不了同类对我发出奇怪的声音。”

艾缇勒斯眯起眼,“你了解的很透彻啊。”

李解释道:“因为义务教育那会儿,都有相关课程帮我们认清自己的取向。”

“噢。”艾缇勒斯想了想,若有所思道,“那你服役之前,有和别人交往过吗?”

李瞥了艾缇勒斯一眼,察言观色久了,也知道上司到底想问什么了。

“没有,但时常会承接朋友们的恋爱咨询。”

李这话一出口,就像触发了关键词一样,艾缇勒斯立刻挑起眉,勾起唇角笑得和蔼可亲。

“那我有个朋友最近有个恋爱烦恼,你方便听听看吗?”

“您请说。”

“是这样的,我的朋友前段时间生病了,他的男朋友说现在身体不行,要等他身体好了才能做,你说,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