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笑得无奈,“我听说干扰器可能是他手上的戒指。虽然没人亲眼见过那玩意儿的构造,但是吧。”

说着,梅又打了个响指,“解除这种能干扰人记忆的东西,都是同一个原理——用绝缘金属消磁,是不是非常简单?”

陆巡点点头,“确实,那容易很多。”

“看吧,我就知道。”梅得意地挑眉,“能碰到艾缇勒斯还不死的人,除了你就没别人了。”

想给干扰器消磁,就必须接近艾缇勒斯、还要碰到他手上的戒指,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到目前为止,根本没人成功破解过,或者就算破解了也可能当场殒命。

但在梅看来,他相信陆巡能让艾缇勒斯掉以轻心并活着回来,就像他之前所经历的那样。

cruise能接下大部分高难任务,除了能力摆在那里之外,还有一个其他疯子都无法匹敌的特质——他能保持理智。

和那些享乐的疯子远远不同,cruise以任务为重,追逐的是任务利益最大化,而不是那些与任务无关的杂事。

“明天之前可以将消磁的工具准备好吗?”陆巡又问道。

“可……不对,你要是真把艾缇勒斯杀了,这后果可能,不太好。”

梅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劝起陆巡。虽然他不喜欢掺和政治上的事,但如果陆巡真的出手了,那联盟、帝国都可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还不至于那样。”陆巡说道,杀不杀艾缇勒斯取决于艾缇勒斯想不想让他死。

梅从陆巡模糊的影像中读不懂他的想法,但自从他提起要执行和艾缇勒斯有关的任务后,梅再这么对他充满信心,心中仍是有无法消退的担忧。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梅又确认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