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这个也和「那件事」有关。”金立刻接上话,点开智脑在艾缇勒斯眼前投影了一张图片。

图上层层交杂的关系网宛如盘结交错的树根一样,又密又多。

艾缇勒斯知道那是什么,是他进入军团之后一举“烧”掉的前任上将及其党羽,那些腐朽的树根肮脏浑浊,用一层层互相包庇的关系织出一片荫实的保护伞。

接着,他看向金标注的荧光色图案,没想到是一棵微不足道的“小树”挡住了那人辉煌的前途。

“这家伙现在在哪儿?”艾缇勒斯下意识敲了敲桌面,眼下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解气。

“死了。”金两手一摊,颇为无奈点开收集到的更多信息,“和那位的纠葛结束后,他转入了菲尼克斯中将的部队,没多久就在一次行动中牺牲。”

“……”

艾缇勒斯攥紧拳头,沉吟片刻后吩咐道:“深入调查这件事,把所有相关者都给我揪出来。”

“是。”金垂下眼,该说不说,那位早死的倒霉蛋还真是幸运啊。

“上将,属下认为,这件事有些奇怪。”向来严谨的李在金展示的资料中发现了可疑之处,斗胆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如果真是那位,那他作为那场行动中唯一幸存者,上了军事法庭之后只是剥夺军籍,这背后或许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你是觉得他背后也有关系?”艾缇勒斯抬眼望向李,他清楚李的意思,可疑的唯一幸存者在军事法庭上被判有罪,但惩罚只是驱逐出军团,不像是那帮会为自己失败决策赶尽杀绝的老鼠们会做的事。

“是的。”李似乎听懂了艾缇勒斯的话,凭着多年经验回答道,“属下会顺着这个方向,继续调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