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耳边出现安缇亚低沉的关切声。

或许是见他脸色白了几分,安缇亚避不可免地担忧他。

“我没事。”陆巡正色道,“你继续吧。”

“好。”

安缇亚低下头,意外没有继续固执地关心下去。

他爽快地翻过计划书的下一页,“那幅泰诺斯的《最后的晚餐》,你觉得怎么样,你的朋友会喜欢吗?”

陆巡垂下眼,漫不经心地回道:“不知道,我要回去问他。”

“抱歉。”安缇亚抬起头,直直地望着他,“计划书里并没有那幅画。你确定,你真的还好吗?”

“……”

陆巡放下手里的冰拿铁,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我想这些已经足够了,麻烦之后将电子档发给我……”

“等等,陆巡。”

安缇亚很罕见地直呼他的名字,语气也陡然变得焦急,失去了之前那游刃有余的分寸。

“其实没有你那位朋友,是你想要见我,才找理由将我约了出来,对吗?”

安缇亚紧盯着陆巡,看上去似乎想这样问很久了。毕竟陆巡做的确实有些浮于表面的拙劣,怎样推敲都会引向同一个答案。

但面对安缇亚戳破真相的质问,陆巡反倒没有丝毫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