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脱离伯爵家的桎梏,赌概率不是他的作风,他必须用更加稳妥的方式解决。

现在的他明显是毫无能力,甚至以卵击石、在做一些可笑荒谬的无用之事。

而这之中,最先让他醒悟过来的人,他一直都很清楚是谁。

“谢我?”陆巡不禁扬眉,能看出来沈岚生是想通了一些。

一段日子不见,他很听话地改变了心态啊。

“你倒不是个意气用事的家伙。”陆巡压紧嘴角,装得冷酷。

“这算是夸我吗?”沈岚生弯下眉眼,唇边停滞的笑意一瞬间变得鲜活灿烂,像是藏不住心情的快乐小狗。

陆巡瞥了一眼这只总是会坦然表露自己情感的小狗,又匆匆收回视线。

“嗯,夸你。”陆巡藏住了笑,但语气变轻了很多。

沈岚生笑了笑,心情一瞬间放松了下来,卸下假面的微笑变得是真心实意的快乐。

在陆巡身边,沈岚生似乎感觉十分的惬意。

好坏的自己被陆巡看透,他们都深知对方的本性,不需要再试探彼此的底线在哪里。

沈岚生可以无所顾忌、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心情,没有什么可在意的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甚至,还敢开起陆巡的玩笑,就好像他们已经成为了交好的朋友一样。

“话说回来,没想到学长你接受得还挺快的。”沈岚生调侃道,“咖啡厅的事传遍了全学院,我以为你会想办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