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被陆巡否定了好几次,还被教训成这样,沈岚生这下是一点余裕和礼数都没有了。

他试着站起来争辩,但胸腔实在是一抽一抽的疼得不行,就只能这样不顾形象地跌坐在地上,一点儿也装不下去了。

“你不配这么说我。”

沈岚生压下怒火,冷脸朝陆巡喊了一句。

他知道的,陆巡不过只是个小小男爵家的alpha而已。

他们陆家能在社交界有那么点脸面,全都是靠温公爵家的照拂。

陆巡就只是温尔森的跟班、追在温尔森身边的一条狗!

“……呵。”

陆巡察言观色久了,基本上也能从沈岚生那充满不爽的眼神里读出些什么。

他看着这个不自量力又狂妄自傲的假少爷,不经意间,冷笑声就溢出嘴边。

“那么请问,您怎么就配和我大喊大叫呢?”陆巡轻蔑地挑眉俯视沈岚生,“您是忘了您自己的身份吗?冒牌货。”

“……!”

目睹陆巡在自己面前撕破伪装、暴露本性,沈岚生理应得意又沾沾自喜,但这些都远远不及他对自己一而再三的羞辱。

沈岚生一时之间气得脸色通红。

他是假的伯爵家少爷这事基本无人知晓。

对外,所有人只知道伯爵家找到了另一位小少爷,并不知道伯爵家这十八年来养的小少爷是抱来的。

大抵是和公爵家的婚约要被解除,被陆巡这条紧跟在温尔森身边的狗给听到真相了吧。

沈岚生越想越气,满腔充斥的怒意和羞愧让他极为难受,好像全身上下都在被火烧着。

他自诩这十八年以来,他伪装得都很好,是温润如玉、彬彬有礼的贵族公子。

但当下,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并且羞愤得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