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沈岚生明显不认识他,而且这时候的视线也始终是追逐在他的准未婚夫温尔森身上。
每次看见陆巡跟在温尔森身边,沈岚生都只会觉得他是条……讨厌的狗。
嗯,是那种遮掩不住的厌恶和敌视,陆巡不需要多费劲就能完全感受到,那家伙根本就是连藏都不想藏啊。
看来年轻了十岁的沈岚生,不仅长相青涩,就连性格也很稚嫩,没有年长时的他能装。
“学长,今天是怎么回事,居然会一个人过来。”
和往常一样,沈岚生那张看似温和无害的笑脸下藏着锋利刀片,随时准备将眼前的男生千刀万剐。
沈岚生明显不喜欢他。
从见到第一眼开始,沈岚生就直觉这人很装。
明明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傲慢小人,还非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清高样子,真是假得让他想吐。
而反观陆巡呢,他是真觉得沈岚生这人还挺搞笑的。
明明很讨厌自己,却还要极力克制住心里的不爽,装得像个优雅高等的贵族。
到底是谁装啊?
“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陆巡直言不讳道,“我直说了,你干的那些事,到此为止吧。”
“……”
沈岚生静静地看着陆巡,没有立即作答。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细细思忖着陆巡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他又该如何表现出自己才是受害者?
“学长,”沈岚生笑了笑,搭在桌角的手不自觉抠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真的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