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行动默契、分工明确,三个人轻车熟路按住沈兰因的手脚,中间那人直接抬起脚,坚硬的高级皮鞋恶狠狠地朝最柔软的腹部踹去。

“唔呃!”

压抑的呜咽夹杂在嘭嘭作响的拳脚声中。

沈兰因痛得试图蜷缩身体,但很快又会被拉紧手脚,数不清的瘀痕落在制服下那些无法被人看见的地方。

“哐当——嘭!”

就在这时,被反锁的洗手间大门忽然爆发爆炸般的轰响。

一抹墨蓝色的身影破门而入,划破飞起的烟尘,率先冲过来,一拳重击在隔门外带头的那人脸上。

接着,另一道温润但饱含愠色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在众人耳边。

“简直无法无天……!”

身穿墨蓝制服的栗发男生在门被踹开后,快步走近隔间。

当看见那惨不忍睹的景象,那张向来柔和儒雅的脸顿时因愤怒而变得紧绷。

他眉头紧锁,唇角微微下压,充满怒意的双眼时刻抑制着汹涌的情绪。

“森殿下,我、我们,这、这是……”

那些曾远远观望着他的追随者不免愣在原地,结结巴巴了好久都组织不出语言。

他们从未见过他如此气愤的模样,抑或说,在他们的印象里,他不该会生气。

无形且强大的优性alpha信息素缠绕在他们的脖颈上,随时都将施压勒死他们。

“喀嚓、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