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这一层都是空房,再往上正巧是关押着小宝的地方,贺兹会独自出现实在太过可疑。
“关你屁事。”贺兹骂道,“老子是来干正事的,才不像你们这么阴险。顾盛昀这狗崽子真是心黑,居然能想到让你伪装成电工来巡内场!”
贺兹气愤不已,也许早从绑架那时开始,就全都是他们主仆联手演的一出好戏!
陆巡:“……”
听上去贺兹似乎误会了什么,难怪从他出手的时候,贺兹也没喊人,原来是担心只会招来顾家的人把他捉走。
算了,将错就错吧。
陆巡手上力度不减,还有力气提膝,猛然击中贺兹最柔软的腹部。
“唔!”
好像五脏六腑都扭到了一起,贺兹痛得弓起身,双手也无力再抵挡陆巡的进攻。
“咚。”
螺丝刀失了阻力,倏地划过颈侧撞到墙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陆巡轻松地屈起手臂,手肘抵住贺兹的喉咙,将他按在墙上不得动弹、无法反抗。
现在他们的位置明显交换,叫嚣不停的黑狗成了悲惨的下位者。
“贺会长。”
陆巡拔出插在墙里的螺丝刀,刀头直愣愣地悬在贺兹的眼球上方,“说说看,要干什么正事?”
“……”
贺兹抿紧唇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