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一见的有了迟疑。

和那些贪恋皮囊表象的爱意不同,他第一次遇到这种过于纯粹且执着的情感。

他觉得毛骨悚然,甚至恶心想吐。

好像从未有人教他应该如何处理,可内心的声音又在告诉他,他理应天生就会处理。

陆巡深吸一口气,随后侧眼瞥向那双燃起露|骨|欲|望的眼睛,轻蔑又挑衅地说道:“就这么想跟我玩玩?”

他终于选择戴上了那副假面。

即便理智告诉他,这不是该逢场作戏的对象。

“不是玩,我是认真的。”顾霖安强调道。

“我知道。”陆巡不以为意道,“但我只想玩,不像你那样有精力去‘认真’浪费宝贵的时间。”

听出他的话外音,顾霖安没有退缩,紧追着他的视线,神色意外的沉稳:“没关系,这样就够了。”

“……”

陆巡垂眼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从不恐惧会在这场游戏里栽跟头,因为那不可能。

他所害怕的是,他会伤害顾霖安。

一个被他干扰产生错误认知的小鬼不该自诩说什么那是爱情。

那因果是他六年前种下的,现在终于反噬上了他。

陆巡转过头:“好。如果这次事情顺利,我可以考虑考虑。”

“真的?”顾霖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喜色。

但陆巡并未给出回复,只是将食指竖在唇前:“嘘,待在这里别动。”

说完,他站起身,一手按紧耳边的通讯器,一手摸向腰后——这次准备的不是电|击|枪,而是伸缩钢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