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他的愿望落空了。
没有获得任何有效信息的陆巡客气地应了一声后,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试图终结这场不必要的对话。
“喂。”
顾霖安扔下喷水壶,不依不饶地追了过去。
他猛然拉住陆巡,手扶在腰侧上下摸索,“你伤在哪里?左边?右边?”
明明已经摸到了衬衫下的纱布,但那只找到答案的手并没有移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用力按了下去。
昨夜刚缝合过的伤口并不会那么快愈合,纱布磨过血肉的的疼痛让陆巡不禁皱起眉头。
“你干什么?”
陆巡试图推开顾霖安,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
alpha的力气出奇得大,单单依靠天性优势就能压过beta一头。
顾霖安强行搂紧陆巡,鼻尖顶在他的颈侧,发现了一点罪证——
“嗯,有一点oga的味道。你昨晚去了哪里?”
“医院。”
“医生是oga吗?”
“……你,”陆巡不再挣扎,垂眼看着紧靠着自己的人,“很在意吗?”
“嗯。很在意。”
顾霖安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肩上盯着他。
那双躲在刘海后的眼睛像沙漠里的狼一样,贪婪又饥渴地垂涎眼前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