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无奈之下，陆巡只能压低嗓音骂他，试图甩开他的手，但反而被他抓得更紧。

“你看你闻不到吧，全是oga的味道。”

顾霖安假哭着，握住陆巡的手贴在脸侧，鼻间温热的呼吸都黏在手腕上，似乎在寻找只有他能发现的气味。

“放开我。”

陆巡给他下达最后通牒，实在不行就把他踢到电线杆上，说是他自己撞的算了。

然而，陆巡正打算着，手边的alpha同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精致漂亮的脸蛋不再恸哭，顾霖安忽然张开口，尖锐的犬齿毫不怜惜地咬住那白皙的手腕内侧。

在陆巡的脚即将踹过去之前，顾霖安终于松开了口。

“还你。”

指尖故意划过那极深的齿印，顾霖安飞速轻啄了一下他的手心，得逞的笑意在松手时一并荡漾在脸上。

陆巡眯起眼看着红肿一片的皮肤，真是有够狠的。

他解开腕表换了一只手戴，虽然很不习惯，但至少能遮住碍眼的痕迹。

“我们两清了。”

重新戴好手表后，他抬眼看向顾霖安。

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看上去并未把刚刚的鲁莽放在心上，就好像什么都不曾走进过他心里一样。

这次，轮到顾霖安皱起了眉。

眼前那张脸在记忆里不断重合，永远一成不变。

清秀英俊的五官总是带着股懒散，初见时以为是个傲慢的人，但接触之后便知，那其实是种局外旁观的疏离，因为他什么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