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陆助,还请您在这边签收。”

大堂经理向他递来一个飞机盒,随后将登记簿和签字笔都放在他面前。

签好字后,陆巡挪到一边拆开了飞机盒。

盒子里面铺满了拉菲草,一张拍立得相片摆在正中间。

相片上的图像有些昏暗,但还是能辨别出那是陆巡侧躺的睡颜。

拍摄时,镜头焦距拉得很近,几乎是怼在脸上,很清晰地拍下了他脸颊上溅着的一长条浓白浑浊的黏液。

不用猜也知道,那只潜入他家里的蛆虫对睡着的他都做了些什么。

陆巡攥紧手中的相纸,视线又往下移,看见了白色边框下方印着的一行字——

「前胸的红痕很|性|感,多可惜不是我留下的痕迹。」

“……”

陆巡放下照片,正准备塞回盒子里,一道身影晃荡在他的余光中。

也不等他转过头,耳边先飘来了明显的喀嚓声。

就像是有备而来一样,拍照的速度快到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

“啧,我只是在记录生活呢,没想到能看到那么不得了的东西啊。”

贸然出现在前台的年轻人或许是察觉到陆巡的疑问,话里提到了他这么偶然的原因。

“居然敢寄到公司来,是叔叔太宠你了吗?”

年轻人收起手机,深邃漂亮的五官揉在了一起,处处写满嫌恶,分明一副认识他的样子。

陆巡警惕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差不多半个头的年轻人,认出了他是昨天在花店门口碰过面的主角攻的侄子、原书中作天作地的大反派——顾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