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瞪着肌肉男:“不然什么?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少来这套!贺清辞,别怕他,你想跟他走吗?”
他最后一句是转头问贺清辞的,在他的思维里,只要贺清辞说不愿意,那今天这事他就管定了!哪怕对方肌肉再发达,他也不能怂!
贺清辞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想。”
这三个字一出,肌肉男脸色瞬间铁青,低吼一声:“找死!”
砂钵大的拳头带着风声朝卢宇面门砸来。卢宇常年打球,身手敏捷,一偏头,拳头擦着他耳廓过去,火辣辣的疼。
他也没客气,仗着身高腿长,一记窝心脚就踹了过去,正中对方小腹。
“砰”的一声闷响,肌肉男被踹得后退两步,撞翻了旁边摆放着精致甜点的餐台。杯盘碎裂声、人的惊呼声接二连三响起。
“妈的!”肌肉男吃痛,更是怒不可遏,稳住身形后如同蛮牛般冲了上来。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从餐台打到舞池,所过之处,鸡飞狗跳。
又一张放着水果和香槟的桌子被撞翻,昂贵的酒液淌了一地,晶莹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周围的人群惊呼着退开。
混乱中,卢宇一个不慎,被肌肉男一拳捣在颧骨上,他眼前一黑,踉跄后退,嘴角立刻破了,渗出血丝。同时,他脚下一滑,踩到洒落的酒液,重心不稳向后倒去,手本能地向后撑地。
“呃!”一阵尖锐的剧痛从掌心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