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席的几位座位都是些小官少爷,年轻胆子大,昨夜也没瞧见前头是怎么个惨状,精神竟是最好的。偶尔视线飘忽,一个个耳根都红透了。

等散了席,几位相熟的越好了一起走。

先是感叹贤王蛰伏多年,此刻出手如虎般凶猛无边,怕是直指皇位了。此次宴席上出席的宾客,或许都会是贤王意图招揽的对象。特意挑选这个时机排除异己,恐怕也是存了威慑和展示的意味。再是对着宾客们一一点评过去,分析探讨谁会助贤王一臂之力。

谈着谈着,终于有人开了口。

“话说那位卫戍军的将军,也算青年才俊了。”

“是了,年纪轻轻军功赫赫,确实是不凡之辈,据说他耳力极强,几百里外的风声都能听见。”

其余人纷纷感叹真是同龄不同命,明明是个农民出身,谁知道天生能力出众。

还有神兵相助。

“要我说,卫戍军的军师才是真正厉害之人。渭水、灵山、舟渡,令人拍案叫绝的胜仗数都数不完,别说冯俊做主将,怕是你我上场,也能立碑刻字。”

“说的是啊。据说元大人师从章先生门下,家世富贵,是当地有名的富商。”

“要不是商人之子不能入仕,还轮到到他卫戍军?”

几人顿时扼腕叹息。

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