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人掰扯来掰扯去,有人“畏罪自杀”一头撞死,有人哭天喊地直唤冤枉,还有人破罐子破摔直接掏刀刺杀。

主座的华服男人起身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踱步到刺杀的贼人面前。

那人在地上磕头,喊道:“王爷,奴才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求王爷饶了奴……”

话音未落,只听一阵破空音,脑袋从身体上滚了下来。周遭的人发出惊声尖叫,男人面无表情用帕子擦刀。

一边擦刀一边缓步走向下一人,“谁指使你的?”

“是、是、是御守大人!”

一旁的御守立即起身跪下,脸上惊恐不已,“臣万万不敢!王爷明察啊!!”

叶川看起来是个会讲道理的正人君子,可惜只是看起来。任谁都无法想象曾经那个怯懦无能的叶川在短短几年变成了这副杀人不长眼的阎王模样,或许民间传言是真的,叶川已经被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夺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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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露寒,贤王给各位宾客都备了宿房。

元汀和冯俊住在同一处小院子的两侧隔间,一敲门就能听见。

叫了热水来,元汀解开自己的腰带,头也不抬往屏风后面走,“我要沐浴了,你还不回去?”

冯俊挠挠头,“……我给你守?等你沐浴完。”

“……”

屏风后面的人应了声,衣袍挂上了长架,跨进浴桶里。冯俊说守就守,赖在元汀屋里直到青年披散着长发从屏风后绕出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说起来,这几年来还是第一次他们二人分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