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摇摇头,偏过头轻轻含住男人的手指,“不是……”
叶衡满头是汗,他沿着元汀雪白的颈子往下亲,哄道:“要不下次吧幼怜,我们现在什么准备都没有做。”
他和元汀体型实在有些不相配,比起小少爷的精致白皙,他粗犷得多,虽然元汀说没问题,但是他真的怕少爷是嘴硬不肯说自己难受。他了解过的,男人和男人之间,需要用脂膏才行,不然很容易受伤。
算算年龄,元汀也才到启蒙的时候。不过他身体弱,家里肯定是没安排侍女教导过的,想来估计连夜遗都还没有过,这么生嫩的身体,叶衡真的怕自己毛手毛脚弄伤了。
“不要。”元汀咬了一口他的手指,很轻,不是很痛。
叶衡又去亲他的脸,“那你等等我,我去买药。”
元汀被他亲得有些晕乎乎的,听见他要走,下意识圈住男人的颈脖,“药?”
反应过来后睁大眼睛,惊呼道:“你不会不行了吧了?”
当兵打仗原来这么伤身体?也对,叶衡肯定不止受过脸上的一次伤。
元汀懵了好一会,干巴巴道:“没关系的叶衡,就算你那个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最后实在是说不出口,元汀吸吸鼻子,眼底泛着水光,“这个也治不好了吗?”
男人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闷笑,紧紧抱住元汀,觉得实在可爱,好想亲亲他,“不是的幼怜,药是给你用的。我怕你会难受,很容易受伤的。”
他怀里的人安静片刻,抱住了他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不会的。”
“什么?”声音太小了,叶衡没听清。
“不会受伤的。”元汀的手指在男人后背画圈圈,他从来就没用过什么脂膏,耳根羞红一片。
“我比较……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