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杜若紧皱眉头,沉声道:“幼怜,府里住进的那几个军中之人,我看不简单。你倘若遇到生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特别是有个脸带面具凶神恶煞的,千万不要和他对上,知道吗?”
元汀知道姑母总担心他被拉去充军,点点头,“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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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账房计算拨款,叶永之忽然问元老太太:“不知令嫒姓甚名谁,如今多少岁了?”
他这话问的突兀,不仅是元老太太当场差点砸了手里的账本,就连他身后的冯俊冯晓都侧目而视。
元杜若僵硬片刻,艰难笑道:“幼怜方才十五,他父母都去了,才来投靠的我。我和他隔代亲,又膝下无子,只念着他继承家产衣钵了。”
听起来可怜巴巴的,和这名字倒是匹配。
“十五岁吗?有点小。”叶永之道。
元老太太坐下来缓了缓,“是啊,太小了,还没办及笄礼呢。”
言外之意是还不能嫁人。
叶永之摩挲着茶杯,缓声道:“我今年十八。”
元老太太:“……”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手有些抖,“是吗?哈哈,将军还真是年少有为。”
叶永之口出惊人后就没再说过话,坐在桌边跟木头一样沉默地饮茶。
账房里只有对账划单的声音。